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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一:在电影《窃贼的手》中,一个有钱的过路人,给一个没有胳膊的乞丐买了一个假肢

更新时间:2023-04-16 13:44:36 点击: 来源:yutu
材料一:
在电影《窃贼的手》中,一个有钱的过路人,给一个没有胳膊的乞丐买了一个假肢,乞丐很快发现这是一只带有原主人(窃贼)记忆的手。如今它虽然长到了乞丐身上,但依然习性不改,继续偷盗,这意味着不但这个乞丐的记忆因安装假肢而发生了变化,而且其身份也不再与以前相同:他变成了窃贼。乞丐这种作为窃贼的身份或主体性是基于他未曾亲历的记忆之上的。一个世纪之后,这种非亲历记忆被艾莉森·兰兹伯格称之为“假肢记忆”。
谈到假肢记忆出现的背景,不能不提到现代性与大众文化。
兰兹伯格所重点强调的两大“现代性事件”分别是移民潮(出现在20世纪初)与大众文化。正是这两大现代性事件,为假肢记忆这种“新的公共记忆形式”铺平了道路。如上所述,一种重要的现代性现象就是大量人口的移民,以及随之而来的家庭、亲缘关系与传统共同体的瓦解、重组,出现了所谓“移民社会”。在这种情况下,地点(place)就像代际一样,不再能保证提供连续性的经验。这一过程破坏了代际间的传统关联方式,挑战了传统的记忆形式(比如自然记忆、有机记忆)与记忆传承方式。一种是电影这种大众文化形式,特别是其与身体的关系。“电影的诞生使人们越来越有可能以一种身体化方式去体验一种实际上我们没有过的事情。”从诞生之初,电影观赏行为就吸引了观众的身体,并将他们的身体“运送”到遥远的异国他乡或远古时代。
那么,大众文化时代“假肢记忆”有什么特点呢?
首先,“假肢记忆”并非源于人们的亲历经验,而是亲历者嫁接到自己身上的别人的记忆。在嫁接和非亲历的意义上,“假肢记忆”不是“自然的”或“本真的”假肢记忆发生于一个人的亲历经验之外,但通过大众文化的记忆技术,它可以像假肢一样被那个人所“穿戴”。被称之为“假肢记忆”的记忆形式,源于一个人与一种关于过去的历史叙述而不是历史事件本身的接触,通过这样的接触及其促生的新经验,一个人可以将他或她自己缝合进更大的历史。
其次,“假肢记忆”是用现代传播技术支撑的媒介化记忆、较传统记忆形式具有更大的技术依赖性,但它依然是身体化、个人化的、活生生的体验,它就像对生活事件的亲历记忆一样鲜明生动,因而成为“个人经验档案”的一部分,使亲历者能够感觉到感性地融入了过去。它不但不同于抽象知识,而且也不同于那种存在于档案记录、图书馆、博物馆、雕像或纪念品等中的记忆——阿莱达·阿斯曼所说的“储存记忆”。比如,通过看数字电影或参观使用了大量新媒体技术的体验式博物馆,人们获得的不是抽象的、冷冰冰的关于大屠杀的知识,而是如同身临其境般地获得了的、关于大屠杀的感官沉浸式知识。
(摘编自陶东风、吕鹤颖《论大众文化时代的“假肢记忆”》)
材料二:
在数字时代,媒介生态的变化不仅使得媒介记忆更加丰富,而且直接带来媒介记忆扩张。
第一,记忆主体更加多元。在数字时代之前,媒介记忆主要由机构化的新闻媒体塑造,而在数字时代,个体网民、组织成为断的记忆主体,通过社交自媒体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而且可以获得较高的社会可见性。
第二,媒介记忆的叙事正在发生变化。随着个体网民成为记忆主体之一,媒介记忆的叙事方式出现了个人化的倾向。这体现在:一是来自网民的、自下而上的微观视角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过程,受到意识形态、行业规则和机构惯常等因素的影响相对较小;二是常人化的叙事内容较多地出现。微观的记忆视角和常人化的叙事内容,使得数字时代的媒介记忆更为丰富,并且生活化程度更高。
第三,在数字时代,媒介记忆的外延得到扩充,“不存在”的记忆被纳入媒介记忆的范畴。文化研究学者艾莉森·兰兹伯格提出,“假肢记忆”出现在个体和关于过去的历史叙事于一个体验性的场合交互之时,这个人并不是简单地理解历史叙事,而是和与他没有亲历过的、过去的事件产生共情,从而获得更个人的、深刻的感受。在兰兹伯格2004年的研究中,“假肢记忆”往往依托于历史电影、漫画、小说、博物馆和电视剧等文化产品而存在,而新闻报道由于受到客观性等要求的限制.难以在报道历史事件时唤起受众的情感共鸣。不过.在数字时代,数字媒介的交互性弥补了这一缺憾,使得人们可以参与制造“假肢记忆”,而不只是被动地接受文化产品提供的“假肢记忆”。在个人层面,“假肢记忆”可以塑造个体的主体性,调节他对世界和他者的思考;在群体层面,则可以促进集体认同。需要指出的是,兰兹伯格同时指出,数字媒介催生的这种新的记忆形式本身并不必然积极或进步。因此,需要警惕“假肢记忆”对个人的影响,而当“假肢记忆”通过有偏见的或过度商品化、娱乐化的方式呈现时,可能会给真正亲历过这些历史事件的人或群体造成心理创伤。
(摘编自吴世文、杜莉华、罗一凡《数字时代的媒介记忆:转向与挑战》)
1. 下列对材料相关内容理解和分析,正确的一项是( )
A. 乞丐因安装假肢出现了未曾亲历的记忆,这一现象伴随着影片的上映被专家称为“假肢记忆”。
B. 电影观赏行为通过吸引观众的身体,将他们的身体“运送”到未曾亲历的时代或陌生的环境中。
C. 数字时代,个体网民作为新的记忆主体,可以通过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来获得社会的可见性。
D. 当个体的网民成为记忆主体之一的时候,媒介记忆的传统叙事方式出现了自上而下的微观视角。
2. 根据材料内容,下列说法不正确的一项是( )
A. 代际间的传统关联方式受到破坏,传统的记忆形式、记忆传承方式受到挑战,这是移民潮带来的结果。
B. “假肢记忆”虽不同于抽象知识,但其身体化、个人化的、活生生的体验的特点与“储存记忆”相似。
C. 数字时代,媒介记忆的叙事视角更为微观,内容更常人化,使得媒介记忆更为丰富,生活化程度更高。
D. 在数字时代,数字媒介的交互性弥补了新闻报道在报道历史事件时难以唤起受众情感共鸣的缺憾。
3. 下列现象,难以产生“假肢记忆”的一项是( )
A. 保罗·范霍文导演的电影《全面回忆》中,主人公奎德购买了一套大众文化商品——火星旅行记忆,并将其植入大脑。
B. 斯皮尔伯格拍摄《辛德勒的名单》,想借助全球播映,让纳粹大屠杀的历史成为公共的、集体的文化档案的一部分。
C. 某博物馆举办“故宫文物展之‘紫禁藏影’”,展示了故宫博物院院藏老照片,这些照片记录了故宫的恢宏与高敞。
D. 五四青年节时,刘某在剧本杀《白衣倾城》游戏中扮演了白倾城这一角色,想沉浸式地过一把当英姿飒爽的女侠的瘾。
4. 请简要梳理材料一的行文脉络。
5. 结合材料二,谈谈数字时代媒介记忆的扩张对个人生活的积极影响。

【答案】
1. B .本题考查学生理解文章内容,筛选并整合文中信息的能力。
A. “伴随着影片的上映”有误,原文为“一个世纪之后,这种非亲历记忆被艾莉森·兰兹伯格称之为‘假肢记忆’”,选项混淆时间,应改为“在一个世纪之后”;
C.“可以通过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来获得社会的可见性”有误,属于强加因果,原文是“通过社交自媒体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而且可以获得较高的社会可见性”,可见前后内容没有因果关系;
D.“自上而下”有误,属于偷换信息或不合逻辑。原文为“来自网民的、自下而上的微观视角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过程”,是“自下而上”。
2. B .“相似”有误,属于混淆肯定否定。见材料一最后一段:“……也不同于那种存在于档案记录、图书馆、博物馆、雕像或纪念品等中的记忆——阿莱达·阿斯曼所说的‘储存记忆’”,是“不同”。
3. C.结合材料一最后一段:“它不但不同于抽象知识,而且也不同于那种存在于档案记录、图书馆、博物馆、雕像或纪念品等中的记忆——阿莱达·阿斯曼所说的‘储存记忆’”可知,故宫博物院院藏老照片是“储存记忆”,难以产生“假肢记忆”。
4. ①采用了层进式论证结构;②首先通过电影《窃贼的手》引出论述话题“假肢记忆”;③接下来分析了“假肢记忆”出现的背景;④最后采用并列结构指明了“假肢记忆”的两个特点。
5. ①通过社交自媒体参与媒介记忆的建构,获得较高的社会可见性。②在数字时代拥有更为丰富的、生活化程度更高的媒介记忆。③获得更个人的、深刻的感受。④塑造个体的主体性,调节他对世界和他者的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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